暖暖的,肉肉的,厚厚的,垫子。
这才舒服吗。
“这样舒服?”
陆星画艰难地扭过头,云锦书那张洋娃娃一般的脸近在咫尺,微启的双唇还不满地嘟囔着什么。
他很生气。
单纯地生气。
他仿佛一只莫得感情的充气娃娃,被她推过去楼过来,压制地死死的,只能被迫充当人肉床垫。
再宽绰的座椅,同时容纳两个人,也会显得拥挤。
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宿醉了之后毫不讲理的霸道女王。
她既要求他躺在自己身边,享受他的温度与软度。
又不许他占用有限的空间,影响自己睡觉。
陆星画一会被她死死压在身下,一会儿又被她踹开到一边。
这一晚上折腾的,两人争来抢去的,折腾得够呛。
春庭晓景别,清露花逦迤。
澹然离言说,悟悦心自足。
红日初升,其光淡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