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望着忽然变得“兴致勃勃”的小丫头,不动声色地开口:
“什么说法?”
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狡黠而羞赧的红晕。
“就是……听说你们男人的鼻子……”
她勾勾手,揽过他的脖子,软软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令人血脉喷张的话。
“云!锦!书!”
他黑眸凛着寒光,一把推开他,任由她的脑袋“咚”地一声磕到床榻之上。
古代床榻并无乳胶垫之类的,虽然铺有被褥,仍是有些硬度的。
一阵痛感传来,云锦书捂着头,忍不住嘤咛一声。
陆星画“腾”地一声站起身,脸上布满黑云。
“云锦书,你一个女孩子家,天天怎会这般没羞没臊的,你……”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床上那只醉熏熏的软体动物,已经发出了“呼呼”的鼾声,重又美美地睡过去了。
她睡着了?
她调戏过自己以后又睡着了?
她调戏过自己以后就那样流着口水带着满足的笑容睡着了?
可是,有人真的很不满足!
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