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晚上,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倒是有个地方,就是不知你愿不愿去。”

“哪里?”

“怡红楼!”

陆盛国国都大街,买卖昼夜不绝。

什么衣帽扇帐,盆景花卉,鱼鲜猪羊,糕点蜜饯,时令果品,应有尽有。

坊巷市井,酒楼歌唱,与日间并无两异。

却有一男一女,心事重重,并排行走于街市之中,在热闹的衬托之下,显得越发落寞了。

云锦书一向贪玩。

想起上次与陆星画乔装打扮夜游闹市的情景,禁不住又愤愤地低声哼了一句。

“陆星画,哼!”

意识到自己在为陆星画伤神,更加悲愤失落。

忍不住在心中把自己臭骂了一顿。

“云锦书啊云锦书,亏你是看过原书的人,既然知道陆星画是何等人渣,为何还要被迷惑,玻璃渣里的糖,真的甜吗?”

“可是怎么看陆星画都不像原书中那样哇,他虽然有时脸很臭,但其实蛮孩子气的,幼稚可笑,甚至还傻乎乎的。而且,他好像真的有些纵容自己。虽然自己有时做的事难以令人理解,但他从没有过质疑,嘴上说麻烦,却总是悄悄地帮着自己……”

“醒醒吧云锦书,他的幼稚孩子气不过是懒得对你动脑经罢了,你忘记了人家今晚是怎么对你的吗,还说要剥了你的皮,那恶狠狠的眼神,那恐怖的样子,摆明了只把你当作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