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媳妇,我们先回去,你可要照顾好叶公子哦。”

徐问筠从矮墙上跳下,对云锦书及叶风邪邪一笑,也随着陆星画与陆星禾而去了。

他们,才是“自己人”。

“难过就追上去啊。”

叶风摸了摸嘴角,指尖沾染上些许血迹,他望着那血迹,眼神之中晦暗莫测。

脸上挂伤,心底也因禾禾的眼泪而隐隐作痛。

但同时,又有一丝持久紧绷的弦悄无声息地断开来。

再也不会因某些事而困扰了。

有些事,说破了,倒是好事。

虽然看起来有人因此受伤,但焉知一直拖下去,对双方的伤害反而更大呢。

叶风叹了一口气。

连累了云锦书,心里很湿过意不去。

“陆星画其实人不坏。”

他望着云锦书的背影,幽幽吐出一句话。

“哼!对禾禾确实不坏!不仅不坏,还非常非常好,简直宠爱到天际。”

人总是下意识地说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