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并不欲与孟引歌多谈什么。

这个女孩子明明笑靥如花,可身上总有一股阴郁的气息,实在令人难以接近。

加之她此前两次三番误伤禾禾,叶风觉得眼前这女人甚是冷漠。

禾禾待她毫无保留,亲如姐妹。

陆星画亦对她礼待有加,优于别人。

纵非真正公主,可郡主身份已然高贵无比,她竟如此贪婪自私。

“你我本是同病相怜,叶公子你又何必用那种眼神鄙视旁人呢。”

孟引歌颇为不屑地转过脸,并不将叶风的轻看放在心上。

自己跟她是一样的人?

叶风目光一滞,而后哑然失笑。

一个为陆星画伤神,一个为陆星禾伤神,可不就是一样吗。

观点清奇,倒也没错。

“孟引歌,你好自为之吧。”

多行不义必自毙。

叶风扯唇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我好自为之?你又高贵到那里去呢。呵呵,你只不过比我多了一点自以为是的清高罢了。”

孟引歌情绪忽而变得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