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眉目之间暗含恼怒尴尬,但碍于众人在场又只能隐忍不发,心中快意无比。
既然女人不能为难女人。
那孟引歌造的孽,就你来还吧。
“恶人先告状”的云锦书心中无半点愧疚之意。
天煞孤星陆星画也有被欺负到满腔委屈又不能反驳的时候,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敢高声一语。
恰戒饭匆匆进来,对着陆星画低声耳语了几句。
陆星画这才得以解围,先行离去。
“禾禾~”
叶风轻轻叹息一声,想要跟了去,可想起方才情景,禾禾怕是不愿见到自己,连忙又止住脚步,原地踟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一次,空明潇洒的内心有了丝丝牵绊。
有的事情,就如一阵风。
起了,乱了,散了,便毫无踪迹了。
自那日之后,陆星画再没提起过关于那件事的只言半语。
有人借他之名在他府内兴风作浪,他竟然岿然不动。
“陆星画他搞什么?”
云锦书可以不介意此事,但她却不怎么相信,一向刚愎自用唯我独尊大大大男子主义严重的陆星画,竟然会将此事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