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爽朗的声音响起,苏东坡羽扇纶巾,缓步入内。
云锦书有些意外,连忙起身。明明陆星画不许任何人见自己。
“苏老师,您怎么来了”?
苏东坡也不客气,坐在案几的另一边。
他没有回答云锦书的问题,而是捋了捋胡须,叹口气,十分惆怅地开口。
“小花呀,你不知道哇,这几天可把老夫为难坏了,你一向聪慧机警,新奇玩意最多,快给老夫出出主意。”
说得突兀。
云锦书干干地笑了一声。
“我?我能有什么好主意。”
所谓新奇,不过是不合时人罢了。
苏东坡并不在意云锦书说了什么,而是将胳膊撑在暗几之上,往前凑了凑身体,眼中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小花哇,你一向见多识广,不知道有无去过牧云国,可曾了解牧云国的礼仪制度哇。”
“牧云国?”
云锦书脸色忽地一怔,心脏忽地快速跳动起来。
“牧云国怎么了?”
云锦书咽了咽口水,尽量控制着音调,却仍有微微心虚的颤抖。
苏东坡微微直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