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尽是对孟引歌的调侃与嘲笑。
有风拂过,吹起阵阵凉意。
“是吗?”
一道低沉冷冽声音于背后响起。
有一种人,生下来就是藐视众生的。
因为身高和身份的关系,陆星画看世间的一切仿佛都是俯视的。
不可一世的样子。
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平时淡淡无表情的时候,就有一种距离感。
此刻真的冷下来,那种暴戾与冷漠简直直逼人心。
与那夜轻佻蠢萌的他,判若两人。
云锦书收回目光,对陆星画的出现感到深恶痛绝。
“是,但是和你有关系吗?”
云锦书迎着陆星画沉沉的目光,一点都没退缩。
自己逃婚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远离男人保平安吗。
此刻若再陷入到陆星画那忽冷忽热的情感纠葛中,岂不违背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