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充斥着胸膛。
她搞不清楚,只是觉得异常舒心喜悦。
极端的疲累加之未有过的轻松状态,云锦书嘴角含笑,沉沉睡去。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云锦书有多欢喜,孟引歌便有多气急败坏。
她第二日一早便听到了前一晚所有关于他俩的出格行为。
“什么!怎么可能,殿下他,殿下他……”
她踉跄一步,艳丽面庞尽是悲愤之色,端庄不复存在,只剩暴怒的五官。
一向以大方娴静示人,下人面前,孟引歌甚少有如此出格的时候。
“你下去!”
她冷冷地将报信丫头支了出去,这才扶着桌面,颓然坐了下来。
变了。
自从那贱人来到府中,一切全都变了。
太子殿下为她破例太多太多。
他竟背着她,一路背至自己房中。
她三更半夜从他房中走出,衣衫不整、步履蹒跚。
孟引歌妙目微红,眼光忽然变得凌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