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我说,我说。”

大任当前,面子不重要。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大女子能屈能伸。

云锦书抬起眼睛,有些心虚地盯着陆星画,小心翼翼地开口。

“陆星画,其实我,我本来今晚只是想拿回手机就跑路来着。可谁知道你在沐浴嘛,所以就……所以就……”

想起方才浴桶处的“小事故”,云锦书仍然脸色绯红。

“所以就怎么,嗯?”

陆星画附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呼吸范围内。

云锦书有一丝慌乱。

可看了看眼前这张俊美异常的脸,她忽然就镇定下来,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有恃无恐的霸气来。

可“恃”的是什么,不再“恐”的又是什么,云锦书自己也琢磨不透。

反正,他这会儿再装得像大尾巴狼,她就是不!怕!他!

神气活现地伸手推他。

“陆星画,你起开。”

“我要不起呢?”他定定地望着她,带着无赖又霸道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