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很满足,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如果没记错的话,历史上不是有一位臣子背着皇帝跳了海吗。

可是,等等。

他也要背着自己去送死吗?

“陆星画,你去哪?”云锦书惊呼出声。

他并未往自己的房间去,而是转了个弯,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况且,他刚刚沐浴的紫檀木桶仍在屏风之后,总令云锦书想起……

“陆星画,你个禽兽,你放开我!”

陆星画一把将云锦书仍在床榻之上,剑眉轻挑,唇角勾起,俊美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描绘的魅惑。

云锦书十分恼怒,她觉得自己今晚如同他手中的皮球,被揉来搓去、呼来喝去、扔来扔去的。

她怒目圆睁,一双杏仁般乌黑的眼睛怒视正玩味地盯着自己的最阔祸首。

而陆星画呢,他有时候就是爱戏弄云锦书。

她那股不服输的泼辣劲儿与一心想要做出点儿事业的韧劲儿,竟不似这世间旁的女子。

看着她像是炸毛的小狮子,他非但没有恼火,反而觉得踏实又有趣。

“想什么呢,小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