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管用吗。

哪里像叶风说得那么煞有介事,说什么要掌握好火候和分寸。

这会儿,他甚至很想迫不及待地把叶风叫过来,告诉他,自己的方法很管用,比他那一套说辞好用多了。

对待女人就要直奔主题才好。

“不哭了,嗯?”

那一点尴尬褪去,他朝云锦书挑挑眉,得逞的意味非常明显。

云锦书看着陆星画近在咫尺的俊脸,此刻却像看着凶神恶煞。

又见他一脸嘲弄的样子,胸口没由来地一闷,泪水忽又夺眶而出,哽咽的语无伦次:“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是比刚才更令人发愁的哭没错了。

这下,陆星画彻底傻眼了。

自己明明已经成功了。

“你怎么又哭了!”

他烦躁地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板着她的肩膀,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

“你们女人怎么哭起来没完没了的!”

她一哭他就急,一急之下,语气不免重了一些,听起来像是不耐烦的抱怨。

“你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