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只能着急而无奈地站在原地。

呆头呆脑地听了一阵之后,见她的哭声没有减弱的意思,这才黑着一张脸,瓮声翁气地开口:

“你哭什么!”

其实,看云锦书一脸的梨花带雨,他的心也忍不住揪在了一起。

但好听的话他向来不会说。

即便是关心,话一出口也成了冷声冷气的质问。

“我都说了我不动你,你哭什么哭。”

因为烦闷,他边说边皱起眉头,眼神更是染上一层阴霾。

可在云锦书看来,却成了不耐烦。

他一晚上都在吼自己。

“我又没动你,你跑什么跑!”

“我又没动你,你哭什么哭!”

可他真的没动自己吗?

没动,自己为什么跑得这么狼狈。

没动,自己何以不能说服苏东坡,何以要绞尽脑汁去观摩他沐浴更衣。

云锦书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