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旦说服自己信了这样的逻辑,便先入为主地将自己带入悲情的角色。
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壮的使命感——
瞧,这个人模狗样立于我面前的渣男,我有责任撕去他的伪装,有义务为广大女子讨回公道。
这不再是云锦书一个人的问题了。
仿佛代表着全部女性群体的利益。
那种个人的悲情与委屈瞬间幻化成带着使命感的宏伟格局。
云锦书仿佛忽然有了底气,昂首逼问陆星画:“你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陆星画:“……”
转瞬之间,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无数种小心思在她眼睛肿闪过。
这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分明是她先溜进自己房间,偷走了自己的衣服,还拿那东西对自己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怎么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云锦书斜眼看着他:“我就知道。”
见她渐渐又恢复了神气,又像是平时那个夹枪带炮的云锦书了,陆星画不但不生气,反而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勾起唇角笑了笑。
月光下,他的眼睛乌亮亮的。
“知道什么,小花花?知道我的身体多迷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