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饭,你告诉她,我刚说的是不是事实。”

戒饭正处于懵逼状态,被陆星画这么一点,这才咽了咽口水,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对对对,我们殿下那可厉害着呢,这普天之下,真没有哪个男子能与我们殿下相比。别说比了,用脚趾头想想都不能!”

戒饭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义正言辞地为陆星画做证。

他这一天过的,一会儿给云锦书捧哏,一会儿帮陆星画作证。

戒饭自己都很懵逼,自己到底算哪头的。

或者说,两头都不落好?

不然,为什么云锦书听了自己的话以后脸色忽然变得很愤怒、很鄙夷、很不齿?

“你,你,你……”

她“你”了三个字,愣是说不出下面的话。

自己早就听说在古代,帝王行房中之事时,会有管事太监在旁服侍。

可她没想到,陆星画竟然会允许戒饭在旁那啥。

戒饭又不是……他分明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实在不敢想,也想象不出那样淫靡的画面。

可越是不敢想,越是有无数限制级画面在自己脑海中飘过。

陆星画得意的坏笑,戒饭习以为常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