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车里的颠簸是……

天,殿下竟然……

亏自己以前还向他求娶她……

“唉呀,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一天没吃东西,我低血糖,我眼前发黑……”

戒饭一只手捂着眼睛,装作踉踉跄跄的样子赶紧往回撤。

陆星画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略略泛疼的下唇,低头看看指腹上淡淡的血迹。

“小野猫是心疼我吗,嗯,不舍得用力?”

云锦书目光微微眩晕。

“心疼你个头啊?”她恨恨地,脱口而出。

陆星画却不介意:

“你今天,仿佛对我的头特别感兴趣?”

“感你的头!”

云锦书愤愤地将脸扭到一边,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

他病了,他真的病了。

陆星画却玩味十足地凑上来,贴近她的耳蜗,嗓音低沉又暧昧:

“哪个头?嗯?”

什么……哪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