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不欲再与朱掌柜争执些什么。

就算他没做这许许多多污蔑诋毁李白的事,可事情确实因朱记而起,很明显有人混水摸鱼,激起事端。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但无论如何,事情的根本还在朱记。

若朱记肯力排众议,向众人解释事情原委,背后放黑箭之人再有能耐也无机可乘。

可朱掌柜连口拒绝了云锦书的提议。

他是商人,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但没有足够的条件,他绝对不做。

“不行啊花姑娘,我若去说,别人便定会以为此前的打压行为都是我们所为,真是为难老夫啊。您说是不,陆特派员。”

几经说和,朱掌柜就是不肯松口。

云锦书知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虽然她大概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对方占尽了优势,若无合适契机,恐无力回天。

即便其费尽心思揪出幕后指使者,也未必能改变现状。

与其这样,不如一举攻破朱记,从源头遏制住汹涌黑料。

“朱掌柜,联手才能取胜,合作才可致远哦。物极必反,再这样下去,朱记声誉受损,再算损失,可就晚了哦。您说吧,怎样才能让您出面辟谣。”

云锦书眨着眼睛,虽含笑意,语气却不容小觑。

话已至此,朱掌柜这个老狐狸不可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