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蛮夷粗鄙,她却能顺利脱逃,焉知她不是蛮夷安放在府内的细作”

……

陆星画眼睛眯了起来,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场。

“花不语,你竟这般心思歹毒!禾禾到底在哪里!”

云锦书心里忽然很难过,陆星画他竟然那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曾经以为抱上这棵大树好乘凉。

可他这棵树,高兴时让你靠一靠,不高兴随时都会倒塌,压倒自己。

“对啊,我就是心思歹毒,你个笨蛋、无能,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啊!”

云锦书双拳紧握,瞪着陆星画,眸中微敛着泪痕,狠撑着不让它流下来。

她今日心疼得难受,怎么也驱不走心底的委屈。

她想三位皇兄,想牧云国,想有人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体内那股不确定的担忧越来愈浓,越来越凶,几乎将她撕裂开来。

“滚开!”

她咬紧牙,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再次狠狠推开陆星画,狠狠奔回房间。

她不要再住在这里,不要再寄人篱下,不要再看陆星画那张臭脸。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