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夷国女将军虽样貌俏丽过人,然极其心狠手辣。

她倒未明着为难云锦书,却日日当着她的面割人手指,扎人舌头,其中折磨,不言而喻。

云锦书心中有一百个“纳尼”飘过,这般阴狠毒辣,竟一点不逊于陆星画。

啊,陆星画。

此时的陆星画是多么地令人怀念。

他虽说过好几火车又狠又骚的话,可细细想来,似乎并未伤害自己半分。

陆星画忽觉眼皮跳了跳。

谁在说自己坏话?

他脚步顿了顿,如墨般的深眸闪过一丝迟疑,只是嘴上仍是不服。

“你们!”

他扫过苏东坡,“我冲动?凭什么说我冲动!为什么不拉他只拉我!”

苏东坡嘴角抽了抽,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问出来的话?

“好说好说,有话好说,咱们坐下说。”

一边将门窗关严,一边拉着陆星画坐了下来。

门外众人这才无趣散去,屋内难得安静下来。

只是这边刚安静下来,隔壁却响起一阵粗鲁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