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得没错,此时的陆星画于房间内来回踱步,脸色黑到极致。
“有无消息?”他语调烦躁。
戒饭低头,嘴里破天荒地没有嚼食任何食物。
“没有。”低低的,充满愧疚感。
戒饭向来对云锦书印象不错,且她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这儿不免心中愧疚,十分自责。
陆星画黑着脸没有说话,似有隐忍的怒意控制不发。
逃跑?那奸诈女子竟然这般玩弄自己?
“派人再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想了想随即又补充一句:“”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花样!”
苏东坡站在后面,捋了捋短须,眼中却有八卦意味。
自己这个不得意的门生向来不喜女人,除了禾禾,连跟女人说句话都烦得不行,此刻何苦为了一区区小女子发飙至此。
况且国事当前,有的是事情等他去处理,他怎有精力在一女子身上。
于是故意说到:
“殿下,这种小事您就别关心了,如今荆州府之事该如何继续,还得请您定夺。且又有密探来报,近日城似有夷国人踪迹,不得不防啊。”
“夷国人?”陆星画不屑出声,“区区粗鄙野人,何足挂齿!”
苏东坡耸耸肩,区区粗鄙野人好歹算得上是国家事件事件,竟还不如一小小女子让他烦心,可见这殿下是着了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