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等禾禾好起来再找你算账!”

既知他是叶府明将后代,陆星画反而对他放下心来,一时半会,他定不会闹出什么事非来。

“戒饭,盯着她,这几日别让她乱跑,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麻烦的女人,陆星画一脸不耐烦。

叶风盯着陆星画,轻哼一声,完全不把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身份既已被他知道,自己就没什么好再遮掩的,不如大大方方表达自己对他的厌恶,对整个陆氏皇族的唾弃鄙视。

他的态度极为不敬,可奇怪的是,陆星画并未为难他,而是迈着自恋高傲的步伐,风一般像禾禾殿内去了。

孟引歌抬眼看了看云锦书,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也脸色深沉地跟着陆星画而去了。

屋内只剩三人,奉命留下监管叶风的戒饭松了一口气,扭了扭脖子撇嘴开口:

“终于走了,可把人累坏了。”

显然,他并未把云锦书与叶风当成外人。最起码与云锦书相处着几日以来,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十分特别。

特别可爱。

“姑娘,你刚才说那个什么选秀,你看我行不?”

戒饭将一盘栗子酥递到云锦书面前,充满希望地待她回答。

那栗子酥发出诱人甜香,云锦书捏了一块儿放进嘴里,笑眯眯地开口:

“戒饭,你知道什么是谐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