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闲闲地抱着双臂,眉目含笑,仿佛在嗔怪小伙伴——臭狗蛋,怎么这么早就把人家吵醒。

他越怒,他越闲;他越闲,他越气。

“你,竟敢让禾禾晕倒,害她受这么大委屈!”

他气急败坏。

所有人都知道禾禾自小就是晕血体质,他从不允许她见一点血腥。

昨晚下人来报,禾禾呕吐不止,甚至几度昏厥,服了心脉疼痛之药,喝了几剂温补安神之药,折腾到半宿方才浅浅睡去,此刻还未大好。

他怎么能不心疼。

他绝对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胁迫一小小女子来报私仇,他陆星画的世界观里绝对不允许!

他不介意他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也不在乎他对自己有所企图,却绝对不能允许他们伤害禾禾半分!

叶风自然不知陆星禾有晕血及心脉疼痛的毛病,也就不知陆星画为何会如此发狂,只是一想到陆星禾那种粉嫩俏皮的面庞,胸中不觉也染上一分赌气成分。

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开口

“凭我把她从歹人手中救出来。”

叶风不慌不忙抚摸着胳膊上的绷带,貌似不经意地将其展示给陆星画看。昨夜混乱之中,他亦身中一刀。

挑了挑眉,叶风又发出“啧啧啧”之声,仿佛很是为陆星画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