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要,我可是堂堂正正八尺男儿,才没有您那样的特殊嗜好。”

说完,恨不得向后退八丈,拣了个离陆星画最远的位置,这才惊魂未定地站下来,嘴里却仍旧不满地小声嘀嘀咕咕:“怎么吃了药,连性取向都变了呢”。

“你说什么!我这样的特殊嗜好?你再说一次!”

陆星画逼近戒饭,满脸暴怒。

呵呵,很好,自从那女人来了,现在连身边人都敢明目张胆地取笑自己了。

陆星画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戒饭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隔壁房间内,云锦书满脸不屑。

禾禾,禾禾,满嘴都是禾禾,宠妹狂魔了不起啊,谁还没几个大佬哥哥,他日非得让我三个哥哥好好给你上一课不可。

云锦书不服气地瞪着陆星画暴怒离去的背影,一边很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感到担忧。

草率了。

这里毕竟是封建社会,不能拿现代女人的思维跟陆星画硬刚,得想办法哄他出道才行。

或许,孟引歌可以为自己所用?

她微微叹了口气,只祈祷陆星禾再贪玩一些,不要那么早回来,容自己再多筹谋几日,假若真的被割血做药引,自己可就功亏一篑了。

且说那陆星禾,亦步亦趋跟在叶风身后,来到传说中的怡红楼。

怡红楼乃国都内最大的娱乐场所,灯红酒绿,夜夜笙歌,莺声燕语不断,往来人等络绎不绝,当真是男人的温柔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