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他们越不懂套路,自己的捧人计划就越好开展。

于是耸耸肩,对白衣男子说道:“你可知道这里守卫森严?”

白衣男子眼光似美玉般温润,口气却冷若刀锋:“区区太子府而已。”

云锦书看他并不将此地放在眼里,不免一阵担忧。

“我说白衣兄,切莫轻敌,这太子府的设计像是经过高人指点,宽进严出,插翅难飞,你看我,我就被困住了。”

云锦书煞有介事地四处指了指,接着开口道:

“你看这门,多严;你看这窗,多紧;你看这屋顶,多高。根本出不去!”

说罢,又是一阵忧愁:“你还是自己赶紧走吧,别被我连累,我自己总会有办法脱身。”

白衣男子却朗声轻笑:“无妨。”

说罢,一个用力。

那窗户竟然真的被生生推开。

那可是云锦书研究了几天都没能打开都窗户啊。

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云锦书忍不住想要欢呼。

白衣男子向他伸出手:“走吧。”

“走!”云锦书亦递出手去,动作再自然不过。

可是,就在自己的手将要被白衣男子握住的一刻,毫无预兆地,一种不祥的预感细细密密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