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眼中是惊讶,陆星画的眼中则是阴晴不定的深渊。

查了数日,并未有证据表明此女子与夷国有任何关联。

且她在府中亦不哭不闹、不急不躁,举止若常,不免令人更加费解。

她是谁?她从何而来?她与那几次三番骚扰袭击自己的白衣男子是何关系?他们要做什么?

若她不是夷国混进来的奸细,这一切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诸多问题萦绕脑中,陆星画与导师一时无话。

她竟然还有心思唱歌!

细听那歌声,慷慨之下却也有一丝去国怀乡、时运不济之音。

导师不免愀然,正襟危坐而问陆星画曰:

“何人在隔壁歌唱,词曲仿佛很是新颖,一时竟听不出是何词牌?”

陆星画略一沉吟。

“苏老师,这便我对您说的那怪异女子。”

导师神色颇为惊诧。

“意外啊,以为是蛮夷之人,可看样子仿佛是能吟诗作赋的,何不请过来见上一见。”

陆星画面带不屑之色,轻哼一声:

“吟诗作赋我看不行,坑蒙拐骗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