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嘴,那我们动动其他的,嗯?”

他嗓音低沉,边说边用双腿钳制住挣扎不休的她,动作暧昧无比。

这个只会往外喷黄色颜料的废物油漆桶,云锦书在心里早把他骂了一百遍。

对,就是废物。

啥朝代啊,太子这么吊儿郎当的。

不是说历朝太子都有顶级导师一对一辅导的吗,怎么眼前这位除了耍帅搞黄,一点正事都不干的。

草包,只能是草包一个!

心里这样一想,她嘴上亦不再客气。

“我告诉你啊陆星画,你这缺心眼二百五的,给我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她话说得相当硬气,可被他称作“二百五”的男人在这种是事情上一点都不二百五。

他一下子就觉察到了身上女子的慌乱,于是低低嗤笑一声:

“我从来不和女人好好说话,只跟女人好好做事。”

他本就桀骜风流,此刻说出这等话来更是满格的心猿意马,令人浮想联翩。

云锦书被他的话气得杏眼圆睁,再也顾不得什么战略战术,使了劲儿挣扎起来,嘴里亦加急“战事”,毫不客气地回怼他:

“恶心,真令人恶心!就你这败家子儿的样子,迟早得把国家玩完,迟早地让百姓跟着受苦!”

陆星画瞳孔猛然收缩,目光倏尔变得深沉,玩世不恭的模样转瞬被冷冽气场代替,仿佛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