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凭后面已经打到不可开交,前面的人根本一个字都听不到。

尤其今天,太子行程完美结束,没出什么乱子,被叫做“戒饭”的侍卫此刻正美美地坐在副驾上,快快乐乐地哼着小曲儿。

他在思考着一件十分深奥的人生大事儿——生命的终点在哪里?宇宙的尽头在哪里?中午吃点啥?

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陷入美味憧憬中的戒饭更是半分都没听到陆星画的吼声。

看无回应,陆星画怒从中来。

自己堂堂太子,今日竟然要受这许多窝囊气?

他伸手按了座椅右侧的一处按钮,那隔板随即缓缓升起。

心急之下,不等隔板完全缩进去,陆星画就气愤抬手,照着戒饭头上就是一巴掌。

“饭桶!”

那巴掌虽然不重,但也带了怒气在里面。

被打搅了对美食憧憬的戒饭揉着头,十分不爽地扭过来,却看到自己主子一副比自己更不爽的样子。

这个咋咋唬唬的太子爷,成天就会没事找事。

戒饭虽然心里嘀嘀咕咕,但嘴上却不敢惹事,只得想方设法转移话题。

“殿下,您手里那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指指陆星画手里的黑方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