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沙哑着声音,“怎么可能……”
“你给了……顾问,什么条件,让你假扮成他的样子?让他告诉你所有的事?”
闻缜有点懒得和他解释了,多和这个人说一句话都会让他心生厌烦。他低下头,对南廷说:“你看,他永远都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
“所以你和他争辩是没有意义的。”
南廷张了张口。
“……走之前,我还有话和他说。”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出见到池以后的第一句话。
“说吧。”闻缜心里小小地高兴了一下,他终于松口说了“走”这个字,“说完就走,好吗?”
南廷没有回答。他把手从闻缜的手里抽了出来,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闻缜和池对峙的中间。
池的目光立刻转向了他,眼底有隐隐的期待,企盼着他能说出那句“我愿意回到基地”。
可他等来的却是一只对他举起的手。
池很少见南廷笑,当然也很少见到他其他的表情。他似乎永远都保持着平静,安静地躲在水池或者水箱的角落里,睁着那双淡金色的眼睛打量所有接近他的人。
他很满意这样的南廷,因为他不需要一把刀有多余的感情。
可现在,南廷对他笑了。
不是闻缜那种惯常虚伪的表情,而是发自肺腑的一个微笑。池忽然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其实很好看。
他笑着说:“再见。”
闻缜最先回过神来。他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南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