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盛彬不耐烦道,“问我之前,自己先动脑子想想不行吗?”

“哦,哦……”周屿小心翼翼地答应着。

“那个,队长。”过了一会,周屿再次嗫嚅着开了口,“我想不出来……”

“你呢,南廷?”盛彬又开始向南廷发难,“你觉得该怎么办?”

南廷说:“问。”

顿了顿,又补充道:“问那对夫妇和认识他们的人相同的问题,看看谁在撒谎。周屿可以用他的测谎能力。”

盛彬没说什么。

周屿愣了三秒,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要是他们说辞不同,那就从矛盾点下手,好确定调查的方向!”

他们穿过四周种满植物的田地和陈旧不堪的房屋,有几只毛绒绒的动物在路边转悠,用它们漆黑的眼睛打量着陌生来客。

走在最前面的盛彬在一栋三层的水泥建筑前停了下来。院落的大门是锁着的,他走上前去,用力摇了两下:“请问有人吗?”

没人出来开门。

盛彬又敲了一次门,这次回答他的是从院落里冲到门口的杂毛狗,它凶狠地把头挤到了栏杆外,冲盛彬龇牙。

南廷垂眼盯着它,攥紧了手指。

到了现在,面对这种对他有攻击欲望的生物,他还是需要努力控制内心深处先行处理掉对方的想法。

盛彬敲第三次门的时候,隔壁院落的门开了,一个拿着摇扇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别敲了,他们家男人带着小孩出去了,那老婆子耳背,听不到你们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