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基地里的研究所这么多年也没能找出治愈自己的方法,闻缜真的可以做到吗?

“到时候就知道了。”闻缜说,“不过我们还是必须去一趟医院。”

南廷:“可……”

他刚说完一个字,忽然看到了闻缜的眼神。

一种像是正为了什么事高兴,又像是下一刻即将爆发、正摇摇欲坠的眼神。

这眼神几乎要将他剥离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而决定他将成为谁的正是自己接下来的话语。

“……好。”

南廷改口道。

最终闻缜也没有爆发。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听话一点。”

等他们说完了,栾檀才开口道:“标本应该还在船上。当时管控局的人上了船,我们就封闭了所有船上的出口,只留下了通往逃生舱的一条路。”

听到“管控局”三个字,傅诚的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

“那继续找吧。”闻缜说,“你也不希望它继续留在你的船上。”

他们又原路返回,仔细地查看了路上的房间。搜到某一个房间时,傅诚停住脚步,弯腰仔细地看了看地面。

他语气生硬地说:“地上有羽毛。”

地上散落了两片金红色的羽毛,看上去像是极乐鸟的尾羽。

栾檀又在附近查看了一番,发现极乐鸟的羽毛指向了一处岔路,而岔路两边都是楼梯。

闻缜说:“我去左边。”

又转向南廷:“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南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