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躲开台上的节目,低头去端水杯,无意间却看见刘东强的手和丁欣然手早已绞在了一起分不出彼此。
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光了一杯水,心跳却仍然剧烈。
我的思想有些恍惚起来,我觉得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对,不会错,一定是我在做梦。我这样灵魂清高的人怎会出现在这种煎熬灵魂的地方,这种充满暧昧的场所会熏染了我的清心,“我要离开,马上离开。”我用仅有的理智呼喊着。
“向日葵,别急着走。今天算我给你接风,一起回去。”丁欣然似乎知道我是要离开的,拉着我的手附在我的耳旁说。
我默默的看看丁欣然,为了情面机械的点了头。我只觉得我在这样的场所不知所从。
台上的铁棍子被撤掉,一群身着艳丽长裙,年方十□□的美少女呼啦啦地跑上台来。
“才正规”我松了一口长气。
音乐响起,少女们翩翩起舞,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在台上飞舞着。
“真漂亮!”我对身旁的丁欣然说。
丁欣然看着台上,没有应答我的话。
刘东强一只手敲着木板向台上吼叫着,一条腿已经附在丁欣然的腿上。
“只看节目”我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内关穴。
我再看桌上的人,更是心惊。叠落在木板的手分不清的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或女人的手握在男人的手上,或男人的手握在女人的手上。昏暗灯光遮挡不住我的视线。
“天啊,这是什么地方啊?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这决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我不该来这里。”我呼地站起来。
“欣然,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站起来挪开凳子。
“求你!”丁欣然拉着我的手哀求着。
我挣脱了丁欣然的手,所谓的情面已经不在我的意识立,我心中涌现无限的悲哀感,几年不见,现实的社会生活竟然把一个曾经文静如水的青白小女污染到如此不堪入目,如此巨变,着实刺痛了我的神经,我仿佛看到巨大的黑洞正要吞噬我一般,我感到窒息,我要挣脱这浑浊气息呼吸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