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两府开始筹备婚礼。
秦夫人听金婲禀告了两家结亲的事情,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日她要送来瓷碗。”
金婲用手绢捂住嘴笑。
秦夫人握住金婲的手:“恭喜你呀,能够得偿所愿。”
金婲照着练习了很久才被师傅评价为“看得过去”的仪态行了一礼:“谢师傅。”
说起来,若不是秦夫人不计前嫌重新教她,哪里有现在,想想自己年幼时的淘气以及现在的笨手笨脚,还真是难忘了这位师傅。
秦夫人温柔地笑着:“既然已经定下了婚期,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日常礼仪,就得把重点放在花嫁课程的练习上,王都里大大小小的人家都知道了我重新教导你的事情,你若是在刘左相府的婚礼上出了丑,我的面子可就没了。”
金婲表面笑着应承一句:“您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让您丢脸,一定不让刘左相府丢脸。”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早知道就晚些时候再说,这样她还能多几天好日子过。
☆、横生枝节
燕国王宫,悦公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郑贵妃坐在床边哭哭啼啼:“悦儿,你别吓母妃,起来吃点儿东西吧。”
悦公主翻了一个身,用被子把头蒙住:“我不吃,父皇一天不答应,我就一天不吃。”
自从狩猎场回到皇宫,她再次请求父皇和母妃成全她与刘晨曦的婚事,架不住爱女的撒娇,父皇只好厚着脸皮传召刘晨曦入宫详谈,结果,刘晨曦告辞回了魏国,没有明明白白的拒绝,已经算是顾及燕皇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