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仅仅是收拾整齐了些, 没有给这些东西做任何护理,仿佛只是临时出了一趟门,一两天就会回来。
而事实上,他们前往京都是为了将她托给那边的亲人照顾,绝不仅仅是一两天就可以解决的。
正是因为这样矛盾的处理,才更加印证了她父母已经做好了一去不复返的准备。
卧室衣柜里的衣服放了十年,挂了十年, 乌襄好像还能看到父母穿着它们时的模样。
床头柜上摆一幅褪色的彩笔画,稚嫩的线条勾勒出一家三口。
蓝色的爸爸, 绿色的妈妈, 还有小小的她。
这张画取代照片被放在了相框里。
乌襄拿起相框,用手抹去玻璃面上的灰尘,画看起来更清晰了些。
上面除了身份特征明显的三个人外, 背景还有她所在的这栋小楼。
乌襄看着画的目光凝了一下,在三人中间,代表乌襄的小人头顶,还有一个圆圆的长着翅膀的小东西。
线条比起旁边的要浅许多,好像是为了特地体现这东西的某种特性。
对于这幅画的存在,乌襄的记忆是空白的,所以无论她怎么回忆,都无法想起有关这个小东西的任何片段。
人会对某样东西完全失忆吗?
如果只是普通的东西,乌襄不会多想,可这幅画被父母如此重视地摆在这里,那么她想,她的脑子里不应该一片空白,仿佛从来没做过这件事。
她的神情过分冷凝,沈辛让都忍不住走过来问:“怎么了?”
他看到了她手上的画,也已经猜到了这座小楼和她的关系,见她表情不对,还以为有什么不好的发现。
却见乌襄只是摇了摇头,“先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