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回来, 牢牢将她禁锢。
林知舟用上扬的语调慢声重复:“不那么重要?”他说:“你呢?你又有几分真心?”
“对你当然是用十分的真心了。”姜忻明眸善睐, 说得情真意切。
“满分是一百分?”
“别一直试探我, ”她拖着嗓音歪了歪脑袋, 瞪圆双目装无辜:“你是不是怕了, 林知舟。”
林知舟捏着姜忻泛起红晕的耳垂, 直言承认:“是啊, 我怕了,你这个小骗子。”
“你就不能信我真心的?”
“我总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载两次吧。”
“谁是坑?”姜忻对这个比喻很不满:“我是坑你是什么,你是树?”
林知舟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那你想做我的什么?”
“你说呢?”
“林先生连自己的心都看不透彻,”姜忻吐息:“现在还死不承认,可是你的眼睛已经替你说了。”
林知舟静静地问:“它说什么。”
“它在说怯懦,说占有,说爱欲, ”姜忻轻轻地笑了:“你很矛盾,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