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视线总是敏感的。
这话一说出口,姜忻明显感觉到身上多了一道注视。
她抬头,两人对视片刻。
林知舟不知想起什么,反问:“是吗?”
毕竟姜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和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挑嘴在人际圈里都是出了名的。
她佯装不懂:“我想吃阳春面,你吃什么?”
“我依你。”他说。
两人有些久违的并肩走在这条窄巷里。
相比帝都的繁华,祥水巷更具烟火气,沿路是璀璨霓虹灯、复古海报、歌剧院, 甚至还有站在路边与人交谈的旗袍女,就像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宛若地上天宫的上海。
而他们是误入民国时期的现代人。
他们在巷尾的一家小面馆坐下。
姜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椅子上,扯过抽纸擦掉一层桌面的油渍,林知舟扬声点了两碗阳春面。
几分钟后,老板端着托盘过来。
林知舟微抬下颚示意:“不加葱和香菜的那一碗是她的。”
大腹便便的老板爽朗的应一声,把汤面上盖着荷包蛋的那一碗推到姜忻面前。
她顿了顿,然后客气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