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压得住她。
她喝酒爽快,起泡酒入口微涩又混合浓郁的果香。
喝完还带点清甜的回甘。
“姜姐就是爽脆,”汪承望笑得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来这边坐。”
姜忻任人拉着坐下,手里的空杯不知何时又满上,有人端杯敬酒,她来者不拒。
耳畔交织着亦真亦假的奉承,她被灌了不少酒,好在本身酒量不错,酒过三巡时,脚下已经摆了一排空瓶。
宋宽见她微醺,出面替她挡了几杯。
姜忻顺势抽身,躲在人少的区域,眯着眼睛看他们闹。
餐桌上八珍玉食已成了残羹冷炙,喝高的男人眼神迷离,拽着人吹牛逼,手里没喝完的酒随着他左摇右晃的身影洒了一桌,浑浊的酒渍顺着桌沿滴落。
百无聊赖之际,一道男人的声音随之响起——
“姜小姐,建议我在这抽根吗?”
不远处几个人在摇骰子,声色嘈杂,姜忻没太听清,抬眸见旁边还坐了人。
男人指缝间夹着烟。
不用再问,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忻借着光瞥过他的脸,这局上的人她能眼熟个百分之九十,偏偏成珧就是那少数的百分之十里的人之一。
“你自便,”她移开视线,整理着垂落的耳饰,又道,“给我也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