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不远处
一袭白色的晚礼服裙的女子,视线紧紧的追随了出去,勾唇,轻笑:“谈、渃、清——”
……
三楼
包厢内
男人刺红着双眸,双手扯着他胸前的衣服,冷冷的逼问道:“解药呢,我问你其他的解药藏在哪儿了?!”
傅邦西抬眸,冰冷的容颜在暗夜中仿佛白的发光,像个森冷的仪器一般,淡冷的倾吐道:“没有其他的解药!”
“你说什么?”
“我只研究出了三颗,当时全部给你了!”
“傅邦西!”他低吼
“二哥?!”
“兑修?!”
明臣和卞思沉也踏步走了进来,很快的分开他们二人的身子,不解道:“出什么事了?”
傅邦西冷笑,“没什么,只不过是自作孽罢了!”
“嘭——”男人抬手,拳头直接带着力道的挥了过去。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