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画简直就在无声地阐释这一概念。
太震撼了。
原意默然,上前把画的一角扯下来互相对折。
太刺激。
她怕自己会忽然想歪。
楚恪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看到原意披头散发地胡乱收拾画具时,无法抑制地微笑。
“醒了?看看你的大作如何?”
原意的手脚顿了顿,一下子有些慌乱。
“我那天忽然短路了脑子。你没事吧?”
简直实在开玩笑。
楚恪拿上了牛奶过去,漫不经心一般:
“我能有什么事?以我创作的画能得到你的满意就是好事。”
他笑笑,仰头喝下牛奶吃了一口三明治。一面悠闲地靠在一旁,伸手过来看原意正要收起来的画。
却被她一下子反手打开,往后拿了拿。
楚恪眯眼,不解似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