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消融一周,这天,城西有一场花火祭。
大哥太忙,已经再度飞去了米国。
二哥也去了京城办事,家里只留原野镇守。
他很爱玩,于是对于原意这段时间一反常态的频繁出门相当容忍。
只不过每次都要警告:
“那小子要是敢靠近你,你立马上去一巴掌知不道?”
原意每每嗯声,而后换鞋悠悠跑出去。
保镖都被原意再三态度强硬地撤下去了,她实在不喜欢一堆人跟着的感觉。
说不上来,和楚恪出来,她有时觉得平和。
与从前那些人不同。原意没有交过多少朋友,沈云凡余潇潇一干走了,便一直一个人。
但对此原意觉得没什么。
她的童年远比这苍白孤寂。
楚恪的出现,是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愿之外。
不过快一年的磨合,他却居然远比沈云凡之流懂她。
晚上的烟花晚会在河边楚恪早早满身凉薄背着包,手上拎着一袋子烤冷面。
见原意来了,骤然眉眼弯弯,举起手里的袋子,对着她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