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还有几百米。

楚恪今天好像话多极了,语调轻轻:

“感觉你和她相处时很开心。”

原意初听没觉得异样,一秒后却差点一停步子露出不对。

脊背上仿若爬上了蜈蚣,窸窣点动皮肤。

她一时分不清楚恪的意思,只凭借本能察觉到气氛突然。

“还好和你相处时差不多。”半晌,原意憋出这样一句。

身侧的少年闻言淡漠的面容一窒,转而脸色明灭交替。

不悦又高兴。

不悦他只能和那个何芜差不多,又高兴和她差不多。

最后不悦盖过了高兴。

楚恪的脸又淡淡的冷了。

一个后来的人,居然和他一样。

未免可笑。

他在原意的心里,果然没有一席之地。谁都能代替罢了。

直到进教室,二人没再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