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艳丽与清冷共存,气场强大,拒人千里。

她整个人,都是极端的殊色相撞。

楚恪藏去眼底的深暗,复又平板无波,脸色淡淡。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么晚还送我回来,你可以回去了。”

显然不算领情。

原意看他样子,八成是有些生气。

然而这地方她也不可能住下来,点点头,她离开了。临走前掏出皮夹子,里头是她仅有的三千块现金,开了门,还不等楚恪出声,这叠有些湿的钞票就放在了门口。

楚恪追过去,却只听到少女远远的回应:

“借你的,以后再还。”

抬头一看,那辆炫酷的纯黑色跑车已经开走了。

他顿时沉了脸,再没有面对原意时的温文羸弱。

这算什么?

像嫖客一样丢下钱就走人?

隔壁被吵醒的大妈开了门骂骂咧咧:

“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开拖拉机?!早点死了好!小捡垃圾的你怎么回事?亮什么灯,我不要睡觉了?!”

少年的深冷的凝视在暴雨倾泻间变得模糊不清楚,他厌恶地瞥了一眼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大妈,冷冷回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