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一大早就去触霉头。

所以,除非朔王招,不然他是不会主动去报的。

被拒之殿外的庆颉在玉阶下的广廷中站了三四个时辰,终于被阿瞒乌迎进了殿中。

没有青玥在场,炎顼与庆颉之间的气场变得直接了许多,阿瞒乌十分识相的退出了殿外。

炎顼坐在王塌上,修长的手指支着额头,看向庆颉的眸光深沉难测:“我知你是羽民之后。”

庆颉原本淡然自若的神色上起了微不可查的波澜,瞳孔不禁一缩,他扬起唇角一笑:“朔王在开什么玩笑?”

“放心,我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炎顼勾起唇角,声音极为温和平静。

接着他前倾了身体,淡声道:“青玥虽是青神之后,但元灵被禁锢,并不能助你恢复羽民。况且岱與员峤两座神山都已被推入玄渊,你所期冀的,注定徒劳。”

“不知朔王对我说这番话,是何意思?”庆颉不温不火淡笑。

“勿想其它,此番劝你只是想你不要重蹈覆辙,徒增悔恨。”炎顼语气凉薄,看向庆颉时似有些意味深长。

庆颉仿佛若有所思淡淡一笑:“我行事向来遵从本心,并无悔恨。”

炎顼眯起深暗的眼眸:“有无悔恨当下你怎么会知道,只是往事已成云烟,再谈后悔又有何意义。”

一丝怅然晃过庆颉眼眸,他回过神清冷一笑:“此行我只是去找若木之根,完成挽救庆地的使命。这一路必会护青玥安全无虞,至于其它,朔王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