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凤原本悠然倨傲的狠辣模样,瞬间收敛,嘴角艰难的挤出笑来,看着炎顼,柔弱无骨的开口:“表,表哥怎么突然出现了,找不到你我好着急,他们个个都没用,连你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炎顼负手站在原地,看着少凤,狭长的冷眸中凉薄而疏懒,他声音中透着一丝寒意:“表妹好兴致,不如继续留在这里尽兴,就不要上殿了。”
“表哥……”少凤一脸幽怨,扭着腰肢上前来扯炎顼手臂,炎顼闪身入了寝殿,声音冷冷飘向身后:“更衣。”冰凉的眼锋一扫阿瞒乌,阿瞒乌立刻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迈着急促的小碎步跟了上去,进了寝殿还顺手关上了殿门,生生把跟上来的少凤关在了门外。
木垣带着青玥到了玄圃台更衣处,一张朴实无华的黑脸对着青玥嘿嘿一笑:“今天你可要盛装打扮,去玄圃台参加夜宴。”
“我?”她吃了一惊,她可是个炉鼎身份,能参加玄圃台的夜宴?
木垣大手一挥,“仙门夜宴主上想让谁去让谁去,谁能管得了,你就放心去。”
话虽是这么说,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这是图什么?
木垣看起来粗条,实则是个心细的,见她忐忑,对她宽慰一笑,“主上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你就放心去吧。”
她沐浴完,引使仙娥拿出了一件水光潋滟的纱裙放在了她的面前,却是分外眼熟。
唔,这不是被她扔了的那条花天价买来的裙子么。她穿上了裙子,引使掩唇轻笑一声:“姑娘穿上这身简直就是沧月青神再生。”
她看了引使一眼,眼前引使满脸褶子,一头银发,看起来有些年纪了,“你知道沧月青神?”青玥问道。
“看这话说的,谁不知道沧月青神,只是现在沧月没落,没人提了。沧月女子皆美,沧月青神更是冠绝仙域。”引使一边帮她梳头一边说,“这件衣服是碧纱阁跳水宓舞穿的舞裙,就是仿当年青神的衣裙做的……”
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青神的风姿,她神色有些出离,一瞬间,脑中突然浮现出了三头灵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