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屿州忍俊不禁:“你没听出刚才她的问话是在给你挖坑?”
“挖什么坑?”
“——因为你那个朋友在师大附中没办法找他问题,找我就成了一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颜茴这才转过弯来,赶忙澄清:“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高屿州笑着说:“她可能误以为我们——”
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话头。
“我们什么?”
“没什么。”高屿州赶忙道。
颜茴眨了眨眼,仿佛窥探到什么隐秘,心里倏然掠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看到高屿州脸上的红意已经悄悄蔓延至耳根,沉默着转过身去,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她默默打开课本,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瞄高屿州。
高屿州的座位在她左前方。
从她的角度,能看见高屿州白皙的后脖颈,以及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金色的细小绒毛。
虽然高屿州家在农村,也很会干农活,但高屿州妈妈很少叫他干什么,反而常说:“州州你把东西放下,快去做作业。”
除非有客人来,高屿州妈妈实在腾不开身,才会叫他去喂一下猪。
因此,高屿州身上没有那种久经风霜的粗粝气质,反倒像个从小就倍受呵护的孩子。
他在学习的时候,在考场上,总是自信而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