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日前,她离开王府,奔着太子府而来。
她一开始就是来找靠山的,太子是储君,是除皇上外,唯一能罩住她的人。她想献出自己,哪怕是在太子身边做个妾。
可这人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亲近,反而阴险毒辣。
他说罩她可以,但要她拿最有价值的东西来换。
王府的腰牌他瞧不上,因为太子认为,等他做了皇帝,第一个要除的,就是程瑾言和周至王;金钗银簪他更不稀罕,这种东西一抓一大把,他想要就有。
“既然你没有什么价值,那就别怪本太子翻脸不认人了。”太子喊来侍卫,要将苏惜雯乱杖打死灭口。
苏惜雯怕了,扯着嗓子喊道:“我有,我有,我有一个殿下一定不知道的消息。”
“哦?说来听听。”太子抬手让侍卫松开她。
苏惜雯大口喘气,挣扎了许久,脱口而出:“靖平侯的二公子或许,并没有残疾,是他骗了所有人,骗了君主。”
苏惜雯以为自己为自己寻得了一条生路,却没想到这才是地狱的入口。
为了问出更加秘密的情报,太子把她囚禁在地牢里,日夜严刑拷打,逼她出面作证、交出能确定容错身份的证据。
这一切都是苏惜雯察言观色来的,她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太子不信,派人反复折磨着她,自己去往庄府套庄明察的话。
庄明察为人忠心,对主子忠心,对朋友亦是。他只说自己从小与容错一齐长大,从未听说过他是靖平侯的二公子。
“在我面前,你还要继续撒谎吗?”太子大笑几声,“明察兄,我知道你与容缚行关系匪浅,但这事关欺君,你若是包庇,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