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恭恭敬敬地行礼,转头继续修理门头。
程瑾言也并未在大门做过多停留,径直朝寺内走去。
殿堂中央盘腿坐着一圆头和尚,手里没有木鱼、没有佛珠,就那样坐在蒲团上,像是在等他一样。
程瑾言屁股刚着蒲团,身旁闭目养神的和尚幽幽开口:“施主,贫僧愿意追随您。”
他一愣,警惕地打量这个只穿一件道服的和尚:“大师这是何意?”
“施主可喜欢‘王’一字?”
程瑾言不答。
“贫僧能让施主的‘王’字戴上一顶白冠。”
不光是程瑾言,连站在门口的麦冬皆是一愣。
王上加白,含义再明显不过了。
皇。
程瑾言倏地站起来,握紧双拳:“想不到出家人,也有如此雄心抱负。”
大概这个人,就是程序所说的智恒。他上下扫视着老和尚,心想这人应该是明里暗里给了程序什么暗示,才会引起程序的注意。
智恒微微一笑。
因为他知道,程瑾言一定会带他走的。
“大师可愿随我下山?”
麦冬咽了咽唾沫。高手过招,招招致命。明明两个人都没有挑明说,但一种无形的信任却横空架在二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