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言这几年为避嫌,已有十年未曾出现在王府,只是小表弟出生时,派人送来了金银锁。于王府而言,他本就是个外人。
没想到王妃会为他另求一道符。
程瑾言捏着平安符,好看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回宫路上,麦冬将程序和周宁意的话一五一十汇报。程瑾言长吐一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两个女子:“那你待在府中,盯着这边的动静,有什么事,只管去找容缚行商量。”
“不成。”
被奴仆拒绝,程瑾言愣了愣。
“奴才要随您一起出征,瑾言少爷身边不能少了亲信,奴才答应过小姐的。”他正色看着程瑾言,目光坚毅。
“……”不愧是程序教出来的人。
是夜,云彩围着圆月流动,如绽放的牡丹花。
陆攀在守门侍卫的茶水里灌了迷药,趁机将禁闭一天的容错放出。容错一言不发,翻墙跳出,骑马径直往王府的方向去。
他得去见一见程序。
此时的青衣女子独自一人坐在窗前赏月,紫苏等人均已入眠。她睡不着,为自己这门婚事发愁。
怎么就娃娃亲了呢。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眼前悄无声息冒出一个红色的身影。
程序猛吸一口冷气,看清是容错后,惊恐陡然幻化成委屈:“你今夜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是说好戌时的吗?”
时令已入冬月,呼吸间有浊浊白气。
容错在来的路上已组织好所有的措辞,譬如带她远走高飞、私奔到月亮、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种土豆等。
可真正见到她,他那句“皇上要我跟别人结婚”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旦他们两个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死罪。
“容错。”正当他走神发呆时,听到程序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