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听她聊得如此深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屋内的人靠在门上,面色逐渐向熟透的茄子靠拢。
他觉得程序已经够不靠谱了,没想到交个朋友比她还放浪。
周宁意在皇子府的生活很自在,为了让程瑾言安安静静的不要找她麻烦,她故意每日给他换药时再给他扎上几针,使得他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而她则连着几日不是采桑葚就是与麦冬和几个奴才在院子里扔石子,偶尔聚在一起蒙眼捉人。
她眼睛上罩一层黑绫,双臂挥舞着碰到谁的衣角,周宁意大力将人带进怀里,紧紧抱住对方的腰,哈哈大笑:“抓到啦,该你当鬼了!”
她摘下眼布,之间那张戾气十足的俊美面庞不爽地看着她。周宁意茫然看向整齐站在一旁的奴仆,个个都在憋笑等着看好戏。
周宁意慌忙松开手,不自在地挠了挠脖子:“你怎么在这儿啊,伤还没好呢。”
“你跟我过来。”程瑾言的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走路也恢复了从前的翩翩如风。
周宁意把手里的黑绫丢给奴仆,快步跟上程瑾言的步子:“你找我什么事儿啊?是程序要打听的事情有结果了吗?我随时可以出宫。”
“没有。”程瑾言带她到后院。
后院只有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浓绿庇荫,阳光透下来,在地上烧出几块日斑。老槐树常年守着皇子府,与角落荒废的古井一起。
“我的伤是不是差不多好了?”
“废话,你傻啊,自己感觉不出来?不过还得调理一下气血,你呀,放平心态,身体才能好得快。”
程瑾言不说话,只看着她,头上落下一片斑驳树影。
周宁意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红:“你……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