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页

第一次见面就偷袭、把他按到床榻上,况且这人似乎和程序的关系还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周宁意。”她端来煎好的药,坐在他旁边。山洞里虽然潮湿,但好在避风,周宁意在他身下铺上两层干草,又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盖上,尽兴尽力伺候这个半死的人。

数日前,她出城采药,无意中发现天南星上沾了几滴殷红,一闻才知是鲜血。她一路顺着血迹,在山沟里找到昏迷不醒、快要血流成河的程瑾言。

还好她会功夫,能单枪匹马地将程瑾言背上来。但他失血过多,命悬一线,周宁意不敢耽搁,就近找到一处山洞。

这一照顾,就照顾了七日。

起初程瑾言迷迷糊糊,偶尔醒来说几句废话又昏死过去,直到前几日开始才老老实实睡觉,伤口也在一天天愈合。

眼看着周宁意用荷叶做了一个简易的器皿盛药汤,没有碗,也没有勺。程瑾言眉头紧锁:“这几日你怎么喂我吃的药?”

“当然是用嘴啊。”周宁意说得事不关己,“不过你都醒了,还需要我用嘴喂吗?那也行。”

“你……”程瑾言忽然想吐,气不打一处来,“你大胆!”

周宁意不以为然:“我是大夫诶,我总不能对你见死不救吧。我说你堂堂一个皇子,怎么这么小家子气,不就肉碰肉嘛!”

“……”

周宁意把荷叶拢出一个角,但程瑾言只是死死盯着她,满腔恨意。她破罐破摔:“不喝是吧,那我就喂你。”

在她把荷叶送到嘴边那一刻,程瑾言弱弱地叫停:“我喝……”

她看着他乖乖喝下,趁机摸了一把他的脉象,已经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