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船之前,我会让你把香囊送出去,你现在收着便是。”
容错还想细细盘问她,虞梓芙突然尖着嗓子喊道:“四喜姐姐,你这是也要与容侍卫换香囊吗?”
她很警惕,在容错面前的样子,温顺得简直像真正的大家闺秀。
程序从宽袖中捞出自己的香囊:“我的还在这里,并没有要和容侍卫换香囊的意思。这是容侍卫自己的香囊,正苦恼要送给谁呢。”
小侍卫垂眸瞧瞧自己手里的香囊,心想他怎么竟不知这是自己的,这妖女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虞梓芙原以为自己换到了容侍卫的香囊,经程序这样一说,心里又酸了几分,很不是滋味:“容侍卫刚刚不是说,这香囊,才是你的吗?”
她抬起自己手里那块。
“那可不是我说的,那是那个……喏,”他抬起下巴指指虞梓芙身后踱步而来的人,“糟老头子欺骗你,坏得很啊。”
年过二十出头的白衣男子并不知道自己被诟病成了“糟老头子”,只问心无愧地迎着三束神色不同的目光:“瞧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金子吗?”
“拧酒令儿开始啦,赶紧瞧瞧去。”年纪不大的李公子经过庄明察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虞梓芙本就心情差,听到拧酒令开始的消息更生气了,提起裙子,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庄明察回头看着容错和程序:“这侍卫归你还是归我?”
“归你,下船之后他就是我的了。”程序起身礼貌一笑,“最后的独处时光,还请庄公子好好珍惜。”
庄明察掩面轻笑。
还没来得及张口调侃容错,他自己倒先自我夸奖起来:“瞧,为了顾及你的面子,她在隐忍对我深沉的爱。”
“……”庄明察觉得还是请程序下船后先带这个侍卫去治治脑袋比较好,“缚行,你觉得刚才那位虞姑娘怎么样?”